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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eptember 14

    天凉好个秋

        连续几天,外面一直下着淅淅沥沥、气若游丝般的细雨,秋天最终是来了。连绵的秋雨终于驱走了早成强弩之末的秋老虎,带来属于秋天的那份清爽和凉意,不禁感叹一声:天凉好个秋!

        秋风、秋雨的突如其来,让人有些措手不及。来不及换下夏装,就开始在衣橱里找寻秋装了。结果便是,衣橱里永远都不缺少一件衣服,而是永远都找不出一件合适的衣服,这是女人的共识,也成为了商家的不可忽视的商机,难怪无论是“换季清仓”还是“新装上市”,场面总是那么火爆了。穿一秋装在身,沐浴着若有似似无的秋雨,有丝丝凉意沁入肌肤,却不感到寒意。这就是春雨和秋雨的区别。绵绵的春雨如丝如缕,沾在身上,却让人感到潮湿、粘乎,甚至燥热;淅沥的秋雨也是这般缠绵悱恻,落在人身,却使人气定神闲,很淡定、自然。我言秋日胜春朝,因为我更偏向于秋日的这份淡定与自然,一如雏菊般的淡雅、从容、镇定。

        雨天总是让人浮想联翩,窗外的秋雨似乎更有这种魔力。很难记清往昔岁月中的雨天曾发生过多少故事了,但在夜深人静之时,细细聆听着秋雨滋润大地的声音,不经意间许多画面和细节又开始浮现在眼前。记忆中的雨,或是嘀嗒有声,或是如泣如诉,敏感之人自有自己的理解。如今想来,所有一切也只是过眼云烟了,人还是应该期待风雨后的彩虹的。

        提到秋天,人们总是会“悲”从中来,因为“悲秋”的基调已经深入人心。而眼下,由于刚入秋,绿色仍是自然界的主导色,没有瑟瑟的秋风,没有枯黄的落叶,没有萎靡的野草,旺盛的生命力还是充斥在四周,远没有“秋风秋雨愁煞人”的架势,却有秋高气爽的特质,这应该是一年四季中最舒适的时光了吧?突然很想看雏菊,看来也只有等到“无边落木潇潇下”的深秋了。

     

                                                                     2006914

    幸福的末班车

        周五下班后赶到西站准备回家,已是五点多。入秋后的黄昏早失去了夏日的恣肆,灰蒙蒙的天空好像随时都有拉下夜幕的可能。我并不知道自己是否还能赶上回家的车,但在得到车站管理人员的模糊答复后,我还是执意等在空缺的车位旁。街上已是华灯初上,车站里等着回家吃饭的的归心似箭的乘客也不在少数,我并不孤单。

        知道我还在等车,同学发来短信让我别回了,因为天色已晚。我很怕等待,等待总是让人变得焦躁不安,但这次却出奇的平静,因为我早做好了等不到车的准备。车子终于姗姗来迟,据说是最后一班。车子行使在国道线上,车厢内内异常安静,乘客们或是欣赏沿途风景,或是闭目小憩,或是若有所思,似乎谁也不愿多说一句话,此刻是远离喧嚣的。我很庆幸自己坐上了末班车,给同学发去了这一消息,她回过来说那是一种幸福的感觉。

        望着窗外已渐趋模糊的景色,我开始回味起同学口中的“幸福”来。之前,我也曾无数次坐上这趟车离家或回家,但末班车还是第一次。在外读书时,因为对家的留恋,离家的心情总是特别沉重,刚坐上这趟离家的车就在期待着下次踏上这趟回家车的到来;等到回家时,又是那么欢呼雀跃,只希望车子能够载着自己一站不停地开。如今,在离家不远也不近的单位上班,回家成了一件随时都可以发生或实行的事。人总是这么不懂得珍惜一些事情。每到周末,虽然他们总会询问我是否回家,但我却开始以自己的一时想念来决定给他们以惊喜或失望,尽管我知道每次他们都会做好了我突然袭击的准备,即使像现在一样坐末班车回家,我也是能得到最温暖的家的温暖的。想到这,拨通了家里的电话,跟他们说我回来了。

        车厢里的乘客依然是那么神情若定,我现在也终于理解了他们的这份淡定,因为末班车那头始终有一种牵挂,有一份恬淡的幸福。

     

                                                                   2006914
    September 01

    凌霄花

        因为居住在一楼,一道矮矮的围墙将我的视线定格在了抬头时的那一方天空。从不知道围墙那边是什么,我也满足于这一份狭隘,因为这给了我一份独特的宁静。站在门外,眼球总是被一棵高大的树所吸引,不仅因为它在清一色的灰瓦行列中是多么显眼,还因为在绿色的树叶中若隐若现的似红似黄的花朵,很想知道那是什么树或什么花,却无从探究,只能作罢。

        偶然发现一张图片,绿色的叶子郁郁葱葱,枝条还在尽力向外伸展着,那种生命力是不言而喻的。这一片宁静的绿色,又突然被另一种颜色所打乱,这种颜色介于黄色和红色之间,这是一种充满热情的色彩,这种色彩又幻化成一朵朵花开在其间。那花甚似喇叭花,却比喇叭花多了几分坚毅。这颜色、这花朵,似曾相识?!根据图片的说明,我终于知道那就是凌霄花。凌霄花?多么熟悉的名字,原来它就在我的视线之内。一种“蓦然回首”的兴奋感不由而生。

        第一次接触到“凌霄花”这个名字,是在大学课堂里。舒婷的一首《致橡树》让多少青年男女出口成诵。其中的一句“我如果爱你,绝不像攀援的凌霄花,借你的高枝炫耀自己”,不仅让我们明白了爱情应该有独立的姿态,与爱人比肩而立,还让我们记住了攀援的凌霄花。想象中的凌霄花,应该是借助外力而独立枝头的,而今果然花如其名。

        习惯性地朝那个方向望去,凌霄花依然傲立枝头,不可否认,它是借了树枝才有了现在的高度,但它却赋予了树枝另一种独特的美。那是静和动的结合,宁静和热烈的融合。无独有偶,在一个朋友家的围墙上,我又见到了攀援的凌霄花。

     

                           200691

    8月15日的成长

        815,这个日期再平常不过,近来都处于迷糊状态的我自然觉不出它的特别之处。然而经过朋友的指点,我终于顿悟了,这是我上班一周年的日子,我本该有所感触的。
               去年的815日,手握上级组织部门的介绍信和工资单,我和原本为同学现又为同事的好朋友,来到了新单位报到。终于走上工作岗位成为名副其实的“上班一族”,感觉甚是兴奋,因为这种朝九晚五的生活是我从未经历过的。只是好事多磨,正式上班是在一个礼拜之后,但这并不影响“815日”这个日期对我们来说的意义。说时间是“光阴似箭”也好,“白驹过隙”也罢,日历的确已经翻到了2006815日这一天。时间真是个奇妙的事物,我有时刻意想回忆起一年中的某些片断却是徒劳,因为时间已将瞬间定格为永恒了。但谁也不能否认这一年时间的存在,当初的青涩在慢慢退却,在时间的洗礼下我们成长了。
               再次念到815日又想起其他什么,但这是不经意的。
               记得就记得了,忘记也就忘记了。其实,我们一直都在记得和忘记中成长。

                                                      

                                                             2006年年815
    July 20

    爱是相濡以沫

        每次回家,总是会到老人那里吃饭,不为别的,只是出于一种习惯。一直以来,外公和外婆都是老两口过的,却也不寂寞,因为我们这一辈小的有事没事都会往那里凑,于是蹭饭吃也就成了我们所有人的习惯。如今,由于在外求学、工作,那里开始冷清起来,更多的时候只有老两口,于是周末、节假日也就成了他们最为期盼的了。
        上个周末,我依然和往常一样去了那里吃饭,桌上依旧只是一些家常的蔬菜。外婆指着碗里唯一的油面筋让外公把它吃完,而外公却让外婆吃,外婆推说自己牙齿不好咬不动,最后还是让外公吃了。看到外公终于被自己说服时,外婆会心地笑了。这一幕在老两口的生活中可能出现过无数次,但当我亲眼目睹这一切时,心里却很有感触。
        外公和外婆是典型的“男强女弱”组合,年近八十的外公如今依然体型高大、身体健朗,而娇小的外婆从我记事起就是现在的模样。曾经问过外公当初他们结婚时的情景,外公说当天晚上在外婆家拜见了家长、吃了晚饭,第二天一大早就拉着外婆回自己家了,仅此而已。此后,两人便开始了生儿育女、养家糊口的生活。他们之间并没有太多感人至深的故事,或者说是他们认为这些都不值一提,因为,生活本该如此平淡。如今,待子女各自成家后,他们又选择了“二人世界”。在这个世界里,他们依然相互搀扶着,甚至更懂得珍惜对方、疼爱对方,因为他们是彼此的“老来伴”。也许,这一辈子他们都不曾说一句表明自己深爱对方的话,但有这份相濡以沫的真情便足够了。
        每到周末或节假日,老人总会忙开。外公掌勺、外婆烧火,准备饭菜。张罗着这帮小的落座了,他们又开始惦记着对方,外婆为外公摆好碗筷,外公招呼着外婆快点入座。等吃完饭,外公洗碗,外婆收拾碗筷。他们总是有做不完的事,但谁能说他们不幸福呢?至少,我是很欣赏这份相濡以沫的爱的。
                                 2006年7月20日
    July 19

    天井里的荷花开了

        天井里的荷花开了,这是我临窗而立时偶然发现的。大院子天井里有一个形状不规则的水池,据说是喷泉,却始终保持着异常平静的状态。那汪池水已有些泛黄,偶尔却能见到水纹在荡漾,这才发现原来池里还存活着不少些鱼,于是,早餐剩下的面包或包子就有了用武之地。进入夏季,池面上开始浮现出荷叶,由小到大,由少增多,如今已形成了两簇荷花丛,却不想能开出荷花来。粉红的花骨朵和一般的荷花并无二致,但在这里,万绿丛中一点红,它无疑是最显眼的。

        走进大楼,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这个天井。这个小小的天井,应该有过美好的记忆。水池、假山、绿树、石桌椅,都分明还在,只是现在似乎已是被遗忘了。冬日的一树黄色腊梅,让我意识到了原来这里也有四季。此后,我开始可以留意这个天井。没有人工的浇灌,但旺盛的生命力始终都有。爬山虎的势力范围在不断扩大,浓厚的树荫足以挡住夏日的阳光,只有那汪池水始终平静,除了受到鱼儿和雨滴的侵扰。所以,当我第一次不经意发现池中的花朵时,真有一种莫名的欣喜。其实,我早该发现的,因为透过池水,分明可以看到池底有莲藕的经络,只是我们习惯了忽视。

        不禁想起办公室的盆景。同事们都喜欢在室内放盆景,说是既可以美化环境又可以增加新鲜空气。盆景可以美化环境,这是不假,但我们又何尝真正发现、重视过天井里荷花的美?又想起那句话,世界上并不缺少美,而是缺少发现美的眼睛,看来这话还是有道理的。天井里的荷花终究难以逃脱花开花落的厄运,但我们应该珍惜的又何止这朵荷花?

     

    2006719

    July 06

    生活应该美好

        好久没来更新自己的空间,说实话,不知道该写什么好。也许是天气的缘故,发现自己总是不能静下心来做些该做的事,满脑子的“不务正业”,使得自己也无能为力。这种状态是恼人的,我觉得是在浪费时间,很想摆脱这种无聊的状态。

        借着QQ的个性签名胡诌了几句,这让不少好友产生了疑问,问我其中的深意。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来解释,纯当是无病呻吟吧,但我更为朋友们对我的关心而感动,原来我的不经意举动也会引起这么大的关注。

        新的室友终于来了,很庆幸这位妇联干部也是平易近人的。清冷的房间终于注入了新的活力,这也给我的生活带来了不少鲜活的气息,我似乎又找到了当初入住此地时的感觉——有点新鲜。

        整个下午都在电脑面前待着,倒是得到了令人欣喜的消息:下个礼拜要去培训了,工会发了夏令费……生活应该是美好的,我想。

     

                                       2006年7月6日
    June 21

    毕业一年了

            2005621日,我拖着大包小包离校了;2006621日,我坐在办公室里上班了;毕业整整一年了。

       一年的时间,足以改变很多,外貌、谈吐、举止、交际、心理、处世,甚至心态。当初的那个小女生终于开始成长了。

        时间果然是个奇妙的东西,它总是能让人不经意想起什么,又能使人在无意间淡忘什么。其实,想起也好,淡忘也罢,这都是生活。想起一句话,记住该记住的,忘记该忘记的,改变能改变的,接受不能改变的!生活可能就是这么现实。

            炎炎烈日,不禁又怀念起以前的暑假来,现在却也只能是怀念了。
    June 19

    超女演唱会

        我素来不喜欢赶热闹,攒动的人头、嘈杂的场所,总让我产生想逃脱的冲动。昨天总算是时髦了一回,凭着朋友一张偌大的脸面,通过旁门左道混进了体育馆,去见识了一下所谓的超女演唱会。

        其实对于超女,我并没有多大兴趣。虽说去年超女搞得如火如荼,我却是直到毕业后才知道什么是超女。我欣赏一些女孩子的唱功,却不喜欢这种形式,总感觉太浮躁了,所以也没有过多关注。没有门票,却也可以混进去,我也就侥幸成了其中的漏网之鱼。

        坐在偏安一隅的角落,却可以俯瞰整个场馆。整个体育馆除了中央的舞台,四周的座位上都是骚动的人群,拿着宣传册在那里狠命地扇。居高临下看,那种场面还是挺壮观的。演唱会开始后,各路超女轮番登场,在那里激情四射地连蹦带跳,还不时地向富阳的观众要些“最热烈的掌声”。富阳的观众倒也配合,对于超女这个仅烦举手之劳的要求都给予了回应,还派上了清一色的小朋友上台献花。可爱的孩子们当然是乐此不疲。虽说晚上的主角是这些超女们,但真正掀起高潮的却是一个摇滚歌手,一个“超级男声”,看来“男女搭配”这话用在哪里都是合适的。

        整个晚上,我都坐在那里静静地看,看台上的人连唱带跳、看台下的人蜂拥献花、看席上的人鼓掌呐喊,仿佛这一切都与自己无关,因为我什么冲动都没有,真有置身事外的感觉。和同事说起这些,感慨“热闹是他们的,我什么也没有”,他说是我成熟了。但,成熟真是一件好事,抑或坏事?毕竟,成熟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2006619
    June 16

    胡言乱语

        昨天从富阳考完试回到新登,已是下午五点,正赶上下班的时间,也就直接奔房间了。打开房间,由于出门时忘了拉开窗帘,加之处于一楼底层,突然感觉一阵阴冷。

        室友终于结束了这里的工作走人了,空荡荡的房间只剩下我一个活物。其实,我早已习惯了一个人的生活,但是当她真正卷起铺盖的那一刻,心头还是涌起了一丝失落和无助。听说新的室友下个月就会来,又是一个彼此熟悉、彼此信任的过程,我并不喜欢这种被人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打量、审视、考验的感觉,然而人这个矛盾体,却时时刻刻都在被别人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打量、审视、考验,我也只能屈从于这个规则了。

        室友走后,原本就很清静的房间显得更加寂静了,和同事开玩笑说是“人气太旺”的缘故。进进出出一个人,仿佛一下子又失去了自己的方向(我老是会这样),看着电视里的世事人情,又感叹生活于我竟是如此?别人总说这样的感伤于我的年龄似乎有点不大相符,我也确实感觉到了。

            明天又是周六了,好好过个周末再说吧!  
                                                                      
                                                               2006616     
    June 09

    六谷湾的变迁

         六谷湾以及那所依山而建的场口中学,对于长在六谷湾附近的我来说并不陌生。高耸的水杉,幽长的围墙,若隐若现的建筑楼房,一条连接公路和校门的道路,自小就在脑海中留下了烙印。不曾料想的是,若干年后,我也会走进这里,并且亲眼见证六谷湾的变迁。

             19989月,照例是一个暑气未尽的时节,我和其他新生一起开始了在场口中学的求学时光。那时的学校,在教学硬件设施上明显落后于其他同等学校,甚至比一些初中都逊色,大多数的教学和生活用房基本上是沿用着建校初期的设施,只有操场边的那幢综合楼是最新的建筑。学校赶在我们开学之前建成了一幢学生宿舍楼,这倒也让我们这些新生心理上得到了一点安慰。

        我们的教室被安排在了操场边的那幢教学楼,木门、木窗、木楼梯、木地板,很有五六十年代的纯朴味道,这恰好与操场对面有现代特色的综合楼形成了对照。从宿舍楼到教学楼,要穿过一片竹林,在茂密竹林的掩盖下,小径显得十分幽静。夏天,小径旁边的小池塘里开满荷花,水面还不时传来蛙叫声,很有田园风味。但等到晚自修结束时,几个恶作剧的搞鬼声音,也足以把胆小的女生吓得心惊胆战。

        应该说,那时的学校是亟待发展的。之后,我们也亲眼见到了学校在不断地破土动工进行新建,这让我们既欣喜又困惑,因为建筑工地上的声音也足以影响我们的学习和休息。谁也没想到,待到我们高三时,学校会有如此之大的变化。

        进入高三,我们所有的98级学生都到了最后的冲刺阶段,而我们的学校也在这时进入了它的发展新阶段。20009月开学,所有女生都搬进了新的学生公寓楼,而新的教学大楼也正式交付使用,我们兴奋不已,用同学的话说是因为“同时住了两幢新房子”的缘故。除此之外,学校还开始改建一些道路设施,并在校园环境上作了一些整治,原本坑坑洼洼的黄泥路都被铺上了石板,与之相配套的绿化也紧紧跟上。学校的面貌几乎在一夜之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而学校现在的格局也基本上是在那时奠定的。看到学校有如此大的变化,我们很自豪,因为我们98级的学生可以当之无愧地说,自己是学校发展的见证人。

        如今,在外遥望场口中学,依旧是高大的水杉,幽长的围墙、一条连接公路和校门的道路,只是若隐若现的建筑楼房已经越来越多,已经很难分辨出哪个楼顶是当年我们最先使用过的教学楼了。六谷湾正变得越来越热闹,因为它始终没有停止过前进的步伐。

     

                                                   200668
    June 08

    有关朋友

        有人说朋友是一生的财富,也有人说人生有一知己足矣,朋友在人生中的地位果然是无法替代的。最近和一些朋友的联系较为频繁,和他们接触越多,我也越感觉到,有朋友的人是多么幸福。

        朋友,可以跨越年龄的差异、地区的界限、地位的悬殊,甚至是一切外在的因素,只要合得来就可以成为朋友。当然,朋友之间最起码的条件还是要相互信任,相互猜疑则是最大的忌讳。孔夫子说“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也算是一个精辟的概括了。

        一直以来,我结交的范围都只限于同学之间,因为我深信这种情谊的可靠性;工作后,终于突破了原有的圈子,开始结交一些新的朋友。我很庆幸认识了他们,因为他们,我的生活变得不再单调;因为他们,我对自己更充满了信心;因为他们,我发现了外面的世界是如此精彩;因为他们,我终于可以直面人生。

        那天和一个朋友谈论起友谊,她说朋友之间是不需要说谢谢的,朋友之间没有认识时间长短的限制,朋友只会体现在行动上而不是口头上。她的话让我很感动,我又一次庆幸自己是有朋友的人。

        面对朋友,我们可以倾诉生活中的烦恼;面对朋友,我们可以吐尽工作上的不快;面对朋友,我们可以无话不说……

            有朋友,真得很幸福!

                          200668

    又见杨梅

        吃过中饭,硬是被同事拉了顶着大太阳上街去了。撑着一把遮阳伞,还是感觉热气直往身上窜,无奈只能见到阴凉处就躲。随着一句“卖杨梅”的叫卖声,我看到一位中年妇女,头戴凉帽,两手挎着两个竹篮,上面盖着绿色的蕨草。趁着路人问价的时候,中年妇女放下肘中的篮子,用随身携带的毛巾擦拭一下脸上的汗珠。路人掀开蕨草的一角,露出几个饱满的杨梅。在这个不是杨梅产地的地方看到杨梅,不禁又使我想起一年之前的经历。

        一年之前的六月初,离校早已进入倒计时。隔壁寝室有个余姚的同学小袁,为了给即将各奔东西的姐妹们一个美好回忆,特地组织大伙去她亲戚家吃杨梅,我也就由此搭上了这般顺风车。虽谈不上舟车劳顿,但大热天乘长途车的确也够受的。到了那里后,小袁的亲戚顺手就从一个箩筐里倒出些杨梅来,先让我们吃个过瘾。宁波周边的慈溪、余姚都盛产杨梅,所以杨梅对我们来说并不算什么稀罕物,但能够这样敞开肚子吃的机会却不多。据说那些杨梅是早上刚从山上摘来的,看那颜色也的确透着一点新鲜气。和摊位上大小不均的杨梅相比,这些杨梅的大小要明显均匀的多,咬在嘴里只有清甜的味儿,而没有半点儿酸涩的味道。我想这大概是成熟杨梅的味儿了吧?倒出来的杨梅总是被我们一扫而空,几个女孩子暗自窃笑。

        除了吃杨梅,中午的时候我们还被重重地犒赏了一顿。之后,我们终于如愿以偿地到了杨梅山。相对于吃杨梅,我们对摘杨梅更感兴趣。站在山脚举目望去,整座山都被红色所点缀了。走进一棵杨梅树,树身并不高,人站在地上便可采摘到。听说那年杨梅是小年,但成串的杨梅还是把树枝都拉了下来。见到这满树的杨梅,我们喜不自禁,伸手就去摘那些又暗又大的杨梅,哪知刚碰上,接二连三的杨梅就掉了下来,听小袁亲戚说这种杨梅都已经成熟了,颗颗都是清甜可口的。树荫下,杨梅已经落了一地,听说是来不及采摘的缘故,真是可惜了。脚底一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起来才发现裤子上早已被染了一摊红色,都是杨梅惹的祸啊!说也奇怪,面对着满山的杨梅,却没有一点吃的欲望,大家都沉浸在采摘的喜悦中了。

        临走时,小袁亲戚装了满满一筐杨梅送我们,还在上面盖了从山上摘来的蕨草,说是可以保持杨梅的新鲜,还可以防止蚊蝇的侵袭。真看不出小小的蕨草,还有如此大的功用。回校后,将杨梅与大家分享,但那种喜悦却是她们无法真正体会到了。

        还沉浸在那时的美好回忆中,楼下的同事阿姨上来叫我们下去吃杨梅。我首当其冲来到她办公室,放一个在口中,却始终没有那个味,替其他同事带了些就回来了。又是一番感慨。

                                                200668
    June 07

    缺席

        五月,我缺席了。

        我曾经以为自己可以尝试新的生活,然而我最终被告知,原有的生活才是最适合我的。

        我应该而且必须做回自己。

            六月,我不会再缺席。
     
                        200667
    May 31

    六一到了

        早上,在办公室里谈论六一节,几位当了母亲的同事最有发言权,因为她们有这个资格。我插嘴说,别人也给我发六一节的搞笑短信了,一副沾沾自喜的样子。你连母亲节都过了,还想过六一节?同事的一句笑话,让顿时我哑口无言。是啊,我哪还有过六一的权利啊?只能一声叹息了。

        打开QQ,好友们依然在说“六一快乐”。心中一阵窃喜,看来想过六一的人还不止我一个啊!好怀念那时的六一节!六一节能放假一天,六一节能观看文艺演出,六一节还总能拿到优秀少先队员的奖状和奖品……我不知道六一节应该到几岁为止,只知道上了初中后就没在1号这天放过假,我想应该到此为止了吧。但每逢这天,同学、好友之间仍不忘传送这句简单的祝福,也算是保持童心的体现了。看了同事的一篇《儿童节随想》,他从自己的职业角度出发,阐述了六一节的真正意义,我这才发现原来每个人心中都可以有属于自己的六一节,我有点恍然大悟。

        六一节到了,收拾心情,再做一回儿童,又有何妨?

     

                                                                2006531
    April 30

    凌晨三点后

        一觉醒来凌晨三点多,之后便再没睡着。很想努力使自己再次入睡,可耳朵却异常警觉,思维也倍加活跃起来:

        听到了楼上居民的呼噜声,想起了家中的父亲此时也应在熟睡中;

        听到了远处传来的布谷声,想起了宁大的白鹭、水杉林和“天使(屎)路”,此时也应该开始热闹起来了;

        听到了隐隐约约的报晓声,想起了小时候鸡犬相闻的时光;

        听到了钟楼响起的报时声,想起了我正在黎明前的黑暗中煎熬……

        之后,思绪继续漫无边际地游走:

        想到了“浓睡不消残酒”和“半夜凉初透”;

        想到了第一次学到“万籁俱寂”是在小学四年级时;

        想到了鲁迅在《药》中描写的那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凌晨;

        想到了今天(确切说应该是昨天)的晚餐;

        想到了我的朋友;

        想到了我的空间;

        想到了最近发生的事;

        想到了白天不愿意想和面对的事;

        想到了别人交托于我而尚未完成的任务;

        想到了上个不眠之夜与同学发短信直至我再次入睡;

        想到了我是失眠了……

        在胡思乱想中,我终于成功地不再有意识了。做了一个很糟糕的梦,醒来窗帘已经泛白了。手机上显示的时间是520,外面已经有车辆的嘈杂声,终于天亮了,我想到了我要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思绪记录下来。

     

                                                  2006430
    April 25

    文章和季节

        昨天和同事XL聊起写作,他的言论让我感觉很有意思,他说:“春天是写散文的季节,夏天是写杂文的季节,秋天是写小说的季节,冬天是大杂烩。”他让我第一次意识到了文章和季节的关系。

        之前,我只知道有感而发,却从来没有意识到写文章会和季节有关。现在看来,这种说法还是有一定道理的吧?春天,举目处处皆是生机盎然,确实容易让人有感而发;夏天呢,也许是天气的缘故,人们倾向于更直白地表露自己的喜怒哀乐,这时杂文应该是一种不错的选择;到了秋天,等一切都沉淀下来,人们开始冷静地梳理自己的情感,甚至开始憧憬自己的美好前景,这时小说也就应运而生了;等到冬天,一个让人畏首畏尾的季节,人们又开始尝试不同的文体来满足自己的精神需求了。呵呵,不知道我的理解是否站得住脚?

        其实,不管这句话究竟应该怎样理解才算合理,我觉得能抓住当下便是合理,散文、杂文、小说,只是形式上的差异,实质都是笔为心声。不敢尝试杂文,因为觉得自己不够有批判力;不敢尝试小说,因为认为自己缺乏想象力,这是一直以来给自己找的借口,现在想来真是借口了。想尝试新的文体,但这也不是能一蹴而就的,那就做好现在吧!

     

                                        2006425

    又到立夏时

        很早,就听大人们在念叨“清明过后半月是谷雨,谷雨过后半月是立夏”。他们总是习惯于用农历来记事,清明、谷雨、立夏,甚至是春分、秋分、冬至,在他们印象中总要比阳历来得深刻。因为借着这些节气,他们可以知晓天气的冷暖趋势,以此来准确地添衣加物;借此,他们还可为家人准备不同时节的食物或其他。前几天在家吃饭时,母亲拿出咸鸭蛋放在桌上,我知道,立夏到了。

        立夏,其实算不上节日,它远没有清明那样有意义,但它还是被人们当作节日过了。很多年没有过过立夏,在脑海中回忆一下,居然还能浮现当年过立夏的情景来。

        对于当年的我们来说,立夏绝对是一个欢迎程度不亚于清明的节日,因为它可以让我们大饱口福:立夏饼、咸蛋、长脚笋、清蚕豆。这些食品对现在的孩子来说,可能不屑一顾,但在当时也算是稀罕之物了。

        立夏饼,当然是立夏最不可缺少的食品了。每到这时,出了嫁的姑姑总会带来一些孝敬家里的老人,而老人总是你一个我一个地给分了。当时的立夏饼自然没有现在的口味多样、包装精美,拆开那张薄薄的渗有油迹的包装纸,就是几个立夏饼了。还未张口,上面的面粉就散落下来;一口咬去,嘴里也尽是面粉的味道,有时甚至咬去大半个还吃不到一点馅。说是馅,其实也只有芝麻、椒盐两种,别无其他。

        咸蛋、长脚笋、清蚕豆是立夏那天家家户户的饭桌上必不可少的几道菜。咸蛋是自家腌制的,开春后把蛋放进腌过肉的肉卤中,等到立夏捞起来就成了咸蛋了,我当然说不清其中的原理,但我知道这种咸蛋要比现在市场上卖的纯正的多。在蛋从锅里捞出后,大人们还会嘱咐孩子把蛋在脸上、脖子上、手臂上滚动一下,说是这样做可以预防夏天长痱子,大人真是够用心良苦的。长脚笋,其实就是一般的毛笋和小笋。据说吃了长脚笋能让孩子长高,而且吃的笋越长人也能长越高,所以那天在煮笋的时候很少用到刀,盛在碗里也是一根根各自成阵,犹如一把散了的筷子。清蚕豆炖腌菜,是一道很下饭的菜。由于立夏时的蚕豆是初长成的,外面的那层皮吃起来有点苦涩的味道,所以孩子们总是剥皮吃,但大人却整个儿吞了下去,嘴不能这么叼,他们这么教育孩子。

        如今,立夏又如约而至。街上的商业广告铺天盖地,立夏饼也实现了前所未有的价值,当初的立夏饼再也找不到踪影。回家的时候依然能吃到咸蛋、长脚笋、清蚕豆,却再听不见当初大人们的嘱咐和唠叨声了。

     

                                         2006425

    职业伴娘

        当伴娘成为一种职业,职业伴娘应运而生。对很多人来说,“职业伴娘”是一个新名词,却可以通过字面理解其真实含义。和传统伴娘不同,这是专以为人做伴娘为职业的人群。她们依然是整个婚礼中的“绿叶”,依然只为衬托“红花”的娇艳而存在,依然为新人的幸福而喜悦,只是这种喜悦是“重复的、职业化”的。

        问了周围一些人,如何看待当伴娘成为一种职业?不理解,这是他们的答复,却也是我个人的看法。结婚是人生最重大、最甜蜜、最幸福、最不容出现什么差错或不协调的时刻,这一天通常被视作是新人今后幸福生活的开始。理所当然,伴娘的角色应该由新娘最亲密的朋友或亲人来担当。新娘也确信,只有她们才能把自己无微不至地照顾好:陪自己换衣服、化妆,帮自己查漏补缺、打好圆场、避免尴尬,随时观察自己的别针、丝袜、腰带等“小插曲”。可以说,伴娘是新娘最贴心的人。

        曾经做过一次伴娘,确实有忙得不亦乐乎的感觉。看着别人为她忙碌的身影,新娘说她很感动,她体会到了伴娘对自己的深深祝福,她感到了一种幸福,因为她的爱情和婚姻得到了最好的见证和最真诚的祝福。可如果这一切都是由一个只是在重复喜悦的职业伴娘来完成,这感动还会如此发自内心吗?我也很是怀疑了。

        有些时候,要找到一个让自己称心如意的伴娘,不管是在年龄、气质、谈吐等方面都与新娘相匹配,似乎真不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时下出现的职业伴娘,在这些方面自然是无可挑剔,在某些方面甚至会做得更细致、到位,但无形中总让人感到失去了什么。

        不想否定“存在即合理”的说法,也无法预期职业伴娘的潜在市场,只是认为并非所有角色都有职业化的必要,毕竟很多人还是向往最纯正的喜悦的。

     

                                            2006412
    April 10

    有朋自远方来

        前些天在网上碰到室友YQ,说周六要来杭州玩,并约我一起去。自毕业后就没再见过YQ倒是在春节时见过),算来也已有近一年时间了,何况她们从宁波远道而来的,我自然是要放下所有的事情去陪同了。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知道她们是乘早上730的火车来杭州,我也早早起床,赶着时间去见她们。在新车站坐上去杭州火车站的中巴,感觉是这样熟悉。熟悉的车站,熟悉的车辆,熟悉的线路,四年间,我曾无数次踏上这趟去火车站的中巴,但却从未有这次的轻松和愉悦。没有行李的拖累,没有离家的愁苦,只有对能和朋友重逢的期待和兴奋。沿着320国道线,汽车驶入杭州城。从那一刻开始,我又和以前任何一次一样,不知道车子会究竟怎样把我带到火车站。也许是我真的没有方向感,也许是杭州城实在是太大了,让我这个从未在杭州有过停歇的人总是找不到南北。不管它,司机认识路就行了,我总是这么安慰自己。然而,当我再一次坐在这车厢里,看着这似熟非熟的道路和建筑,我哑然失笑,四年的时间居然还不能让我找出一条通往火车站的路?

        在立交桥下下车,径直走向了火车站。这也是我熟悉的。依然是熙熙攘攘的人群,拖着大包小包在赶路。曾几何时,我也是其中行色匆匆的一个啊!

        由于晚点,原本九点半就到的火车直到十点多姗姗来迟。睁大眼睛搜寻着每一个从出口处走来的身影,可还是让她们从眼皮底下溜走了,最后通过短信交流在电梯口见了面,真是好事多磨。老友重逢,不用简单寒暄,对方的一笑一颦就能让你感觉她的好与坏。三人见面,依然和学校时一样,开始对对方评头论足。最后的结论是:三人外貌都变化不大;在穿着上,各有特色,Y属运动型,Q属时尚型,而我属于正式型,因为我就穿了一身上班的服装。

            Y想去西湖边看郁金香,三人就死命挤上游览车,打算过了五六站的距离再下。然而,异常拥挤的车厢还是让我们仅站了一站路就忍受不住而下了车。下车的那站是西湖大道,往前走就是吴山广场。三人沿着清河坊边走边看,什么好玩的小玩意都想看上一看。一路上,我们自己还在考虑,别人看到我们三个,会把我们看成多大啊?二十刚出头吧,之后便是一阵窃笑。其实那里的风格很和宁波的城隍庙很像,可未等我把话说出口,就被Y制止了。难道我们大老远跑来就是逛宁波的城隍庙?我无语了。

        因为不识方向,最后还是打的到了苏堤。花了10块钱进了太子湾公园看郁金香。各色各样的郁金香确实鲜艳夺目,加上碧绿的群山环抱,清澈的溪水流淌,三人不停地在那里摆姿势拍照。我这才发现自己是真的穿错了,衣服的颜色和周边的风景很不协调,真是扫兴。这个10块钱花得真够值,我们都在感叹,因为这里还真够大的。从那里出来就是苏堤了。苏堤上人来人往,拥挤不堪,我们干脆在西湖边休息了再说。终于决定要继续往前走了,可也只是到了花港观鱼那里看了一下红鲤鱼就折回了,因为我们三人谁也走不动了。我们所谓的“西湖之旅”也就到此结束了,其实我们谁也没把游西湖当成一件正事。

        因为当天要赶回宁波,从那里出来后就直奔麦当劳解决温饱问题了。三人又累又饿,在那里啃着汉堡、喝着可乐,感觉真是狼狈了,但那种感觉却让我非常留恋。到火车站后,就各奔东西了。晚上,YQ发来短信,说自己到家了。有朋友的人是幸福的,我在心里感叹。

     

                                            2006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