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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une 09

    六谷湾的变迁

         六谷湾以及那所依山而建的场口中学,对于长在六谷湾附近的我来说并不陌生。高耸的水杉,幽长的围墙,若隐若现的建筑楼房,一条连接公路和校门的道路,自小就在脑海中留下了烙印。不曾料想的是,若干年后,我也会走进这里,并且亲眼见证六谷湾的变迁。

             19989月,照例是一个暑气未尽的时节,我和其他新生一起开始了在场口中学的求学时光。那时的学校,在教学硬件设施上明显落后于其他同等学校,甚至比一些初中都逊色,大多数的教学和生活用房基本上是沿用着建校初期的设施,只有操场边的那幢综合楼是最新的建筑。学校赶在我们开学之前建成了一幢学生宿舍楼,这倒也让我们这些新生心理上得到了一点安慰。

        我们的教室被安排在了操场边的那幢教学楼,木门、木窗、木楼梯、木地板,很有五六十年代的纯朴味道,这恰好与操场对面有现代特色的综合楼形成了对照。从宿舍楼到教学楼,要穿过一片竹林,在茂密竹林的掩盖下,小径显得十分幽静。夏天,小径旁边的小池塘里开满荷花,水面还不时传来蛙叫声,很有田园风味。但等到晚自修结束时,几个恶作剧的搞鬼声音,也足以把胆小的女生吓得心惊胆战。

        应该说,那时的学校是亟待发展的。之后,我们也亲眼见到了学校在不断地破土动工进行新建,这让我们既欣喜又困惑,因为建筑工地上的声音也足以影响我们的学习和休息。谁也没想到,待到我们高三时,学校会有如此之大的变化。

        进入高三,我们所有的98级学生都到了最后的冲刺阶段,而我们的学校也在这时进入了它的发展新阶段。20009月开学,所有女生都搬进了新的学生公寓楼,而新的教学大楼也正式交付使用,我们兴奋不已,用同学的话说是因为“同时住了两幢新房子”的缘故。除此之外,学校还开始改建一些道路设施,并在校园环境上作了一些整治,原本坑坑洼洼的黄泥路都被铺上了石板,与之相配套的绿化也紧紧跟上。学校的面貌几乎在一夜之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而学校现在的格局也基本上是在那时奠定的。看到学校有如此大的变化,我们很自豪,因为我们98级的学生可以当之无愧地说,自己是学校发展的见证人。

        如今,在外遥望场口中学,依旧是高大的水杉,幽长的围墙、一条连接公路和校门的道路,只是若隐若现的建筑楼房已经越来越多,已经很难分辨出哪个楼顶是当年我们最先使用过的教学楼了。六谷湾正变得越来越热闹,因为它始终没有停止过前进的步伐。

     

                                                   200668
    April 25

    又到立夏时

        很早,就听大人们在念叨“清明过后半月是谷雨,谷雨过后半月是立夏”。他们总是习惯于用农历来记事,清明、谷雨、立夏,甚至是春分、秋分、冬至,在他们印象中总要比阳历来得深刻。因为借着这些节气,他们可以知晓天气的冷暖趋势,以此来准确地添衣加物;借此,他们还可为家人准备不同时节的食物或其他。前几天在家吃饭时,母亲拿出咸鸭蛋放在桌上,我知道,立夏到了。

        立夏,其实算不上节日,它远没有清明那样有意义,但它还是被人们当作节日过了。很多年没有过过立夏,在脑海中回忆一下,居然还能浮现当年过立夏的情景来。

        对于当年的我们来说,立夏绝对是一个欢迎程度不亚于清明的节日,因为它可以让我们大饱口福:立夏饼、咸蛋、长脚笋、清蚕豆。这些食品对现在的孩子来说,可能不屑一顾,但在当时也算是稀罕之物了。

        立夏饼,当然是立夏最不可缺少的食品了。每到这时,出了嫁的姑姑总会带来一些孝敬家里的老人,而老人总是你一个我一个地给分了。当时的立夏饼自然没有现在的口味多样、包装精美,拆开那张薄薄的渗有油迹的包装纸,就是几个立夏饼了。还未张口,上面的面粉就散落下来;一口咬去,嘴里也尽是面粉的味道,有时甚至咬去大半个还吃不到一点馅。说是馅,其实也只有芝麻、椒盐两种,别无其他。

        咸蛋、长脚笋、清蚕豆是立夏那天家家户户的饭桌上必不可少的几道菜。咸蛋是自家腌制的,开春后把蛋放进腌过肉的肉卤中,等到立夏捞起来就成了咸蛋了,我当然说不清其中的原理,但我知道这种咸蛋要比现在市场上卖的纯正的多。在蛋从锅里捞出后,大人们还会嘱咐孩子把蛋在脸上、脖子上、手臂上滚动一下,说是这样做可以预防夏天长痱子,大人真是够用心良苦的。长脚笋,其实就是一般的毛笋和小笋。据说吃了长脚笋能让孩子长高,而且吃的笋越长人也能长越高,所以那天在煮笋的时候很少用到刀,盛在碗里也是一根根各自成阵,犹如一把散了的筷子。清蚕豆炖腌菜,是一道很下饭的菜。由于立夏时的蚕豆是初长成的,外面的那层皮吃起来有点苦涩的味道,所以孩子们总是剥皮吃,但大人却整个儿吞了下去,嘴不能这么叼,他们这么教育孩子。

        如今,立夏又如约而至。街上的商业广告铺天盖地,立夏饼也实现了前所未有的价值,当初的立夏饼再也找不到踪影。回家的时候依然能吃到咸蛋、长脚笋、清蚕豆,却再听不见当初大人们的嘱咐和唠叨声了。

     

                                         2006425
    April 05

    想起508

        又到了香樟叶随风飘落的季节,一样的香樟叶,却已不是那时的我了。一个人感觉有点孤单,却特别怀念起508来了。

        508,是我们寝室的门牌号。在这个不到十个平方的房间里,住了六个性格迥异的女生。那是我们的小天地,那里有我们四年的记忆。508,对于我们来说,将是永恒的记忆。

        刚踏进寝室门,看到如此狭小的空间竟然满满当当地挤满六张床,我们也曾怀疑过自己是否能坚持四年,毕竟这里的条件太差了。但四年之后,我们六个人仍然是聚首在同一个屋檐下。因为,我们已经适应了这里的一切,适应了这里的狭小空间,适应了朝夕相对的室友,也适应了508的氛围,这就够了。

        上学时总是憧憬着毕业后的美好时光,因为我们可以吃自己的饭、花自己的钱、过自己想要的生活;然而现实中的我们却开始怀念那段紧张、忙碌却很自在、逍遥的日子。

        清晨,在一声木板床的吱嘎声中,大家掀背而起,之后便是脸盆和牙杯的碰撞声,然后一起涌向原本就很小的水房,见缝插针地挤进去,只为能赶上时间去食堂买个鸡蛋饼再去上课。尽管如此,每周的值日生还是会在寝室长的提醒下以最快的速度收拾房间,这不止是为防备宿管会的突击检查,也是我们寝室一个保持四年的良好习惯。

        冬天的中午总是让人感觉特别温馨。下午没课,几个人就会一起去宿舍楼前面的“冷月岛”(我们自命名的)上晒太阳,还总不忘随身带个收音机给自己制造一点舒缓的气氛。静静地躺在松软的草坪上,闻着泥土和花草混杂的味道,听着舒缓的音乐,说着想说的话,这的确是够惬意的。有时,另加一份西红柿刀削炒面或霉干菜蛋炒饭,那是另一种享受。我们满足于那样的简单。

        临睡前的寝室总是最热闹的。在熄灯后的卧谈会上,大家永远有谈论不完的话题,从以前的人和事,到现在的我们,以至对未来的憧憬,即使最腼腆的人都会侃侃而谈,因为此时的我们根本无需顾及其他。有时,我们又会鸦雀无声,只为仔细倾听电台的节目,乐其所乐,悲其所悲,似乎这是也在为自己增加人生经验。卧谈会还是孕育集体计划的时机,指不定某人的一句提议,就成了我们周末集体行动的方案了。

        大多数的周末,大家依然都很忙,学习,家教,逛街,或者其他。那时的我们是最廉价的劳动力,为了家教的三四十块钱,会宁愿放弃周末的休息时间,可往往未等到回学校,就已经把它花在了市区的商店或超市里了。我们要的就是那种花自己赚的钱的快感。回到寝室,或与室友共享美味的零食,或向室友展示自己的逛街成果,并在大家的一致要求下来个简单的SHOW,接下去便是所有人都轮流试穿这件所谓的“新衣”,直到闹够为止。

                为了给四年生活画一个圆满的句号,毕业前我们又集体出游了一次。目的地是一个我们几个人从未到过的地方。清晨起床,带上干粮、相机和地图,踏上公交车就出发了。一切就是这么简单,没有太多的顾虑,也没有太多的烦扰,想出发的时候就出发。

        四年时间就在这样日复一日的悄无声息中流逝了。有人告诉我说,人生最珍贵的不是“已失去”和“得不到”,而是对于现在的把握。写下这么多,我不敢说我不是在追忆“已失去”的美好,我也不得不承认,对于现在,我也许还真的不善把握。

     

    2006年4月5日

     

    附:

        F:来自上虞,是我们的寝室长。对于内务整理,她是自有一套,什么都做得井井有条,常被室友们奉为典型。她是一个极细心的人,什么生活用品都随身带,我们都亲切地称她为“阿凤”或“乖”。她在主修历史学的同时,还辅修了法学双学位,所以平时总是要背个大书包来回穿梭于教室之间,到了周末我们可以睡懒觉的时候,她还得继续出发。对于她,我们是深表同情的。现在的她在宁波一家外贸公司工作。

        Y:来自河南,典型的中原美女。她是六个人中唯一和我同专业的,但到后来专业分流时,也最终和我分道扬镳。她是我们几个中的佼佼者,在各方面都表现突出。相比其他人,她有比我们更多一分的成熟,遇事冷静果断,所以我们都乐意听她的意见,她无疑是我们的“大姐了。毕业后,她留在了宁波,而且在银行找到了一份很不错的工作。

        Q:来自青海,是家离宁波最远的一个。这是一个特别文静、温柔的女生,与此相反,她却异常喜爱吃辣,非要把自己吃个大汗淋漓才感觉痛快。她虽然平时话不多,却对自己的目标有清晰的认识并为此而始终坚持着,她的这股韧劲我很佩服。她非常喜欢韩剧,爱屋及乌,她也喜欢上了韩国,并且开始自学韩语。如她所愿,毕业后留在了宁波,也在一家外贸公司就职。

        H:来自温岭。她和我同名,只是同名不同音。性格直爽的她有点不拘小节,却很容易跟男生打成一片。她是我们公认的“读书狂”,每天早上背着书包出门,要到晚上才能见到人影,其间不是埋头于自修教室便是泡在图书馆里,我们只能通过手机跟她取得联系。旁人都惊讶于她这份执著,因为一般人认为大学生活不应该是这样的,但她最后用南京大学研究生的通知书证明了自己选择的正确。我们都叫她名字的前两个字“何小”,而把最后一个字给省略了。

        D:来自金华,是我们几个中年龄最小的,所以我们有人叫她“小妹”。她是一个超级英语爱好者,没事就在那里钻研英语,也因此成为我们的“英语顾问”,也第一个通过英语六级考试。我们都替她可惜,当初怎么就没进外语学院而跑来念历史?但她似乎从未因自己的专业而苦恼过。现在的她,在象山一所中学里教书。

        我:来自富阳。要总结自己似乎真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我总是习惯于循规蹈矩,所以也没什么特别鲜明的个性。四年下来,一些琐事都已不值一提,却对室友们送我的昵称情有独衷:因为我当过几天芝麻绿豆大的书记,F就亲切地叫我“汪书记”,即使现在见了也还如此;因为我曾经给每人分过一个老师的喜糖,Y就一直称呼我为“Sugar”;因为和我同名,H就叫我“同名”;D虽然和我住了四年的上下铺,但最终还是没能将我前面的姓给舍去,依然连名带姓地称呼我;只有Q,我至今也没印象她到底是怎么称呼我的。

         其实,除了我们六个,还有一个Z,因为中途参军而离开了508,由Q接替了她。她是我们的兵妹妹,却是我们中的最高个,大大咧咧的性格经过军营的磨练也没改多少,只是更有女人味了。如今,我们都已走出校园,只有她还在宁大继续求学,她真是我们的学妹了。
    March 24

    那段风雨飘摇的岁月

        每次填写履历表,总有一栏是关于自己的小学就读地的。每当此时,我总会想我还应该写那个校名吗?因为它现在已经不存在了。但每次结果都是,我写上了“富阳市常安镇刘家弄小学”。是的,这是我的母校,我曾经学习、生活了七年的学校。

    关于学校

          说七年,是因为我还在那里读了一年的幼儿园。刘家弄是学校所在村的名字,是我们的邻村,当时年幼的我们还一度为这个名字而和该村的同学争吵过,因为他们“仗势欺人”,我们想让它叫“沈家畈小学”,但这终究是我们小孩子的幼稚想法,即使后来建成新校舍搬出了刘家弄村,校名也不是“沈家畈小学”而是“幸福小学”(我们所在片的名字)。由此,刘家弄小学也就成了幸福小学的前身,这一名词现在也只能在我们这些老校友的履历表上才能见到。

        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们邻近三四个村的孩子都在一起上学,直到现在也还如此。每天早晨,三三两两的孩子都从自己村赶去刘家弄上学,不管是寒冬腊月还是三伏酷暑。我们的学校,说是学校,其实并没有自己的校舍,而是驻在了刘家弄村的旧祠堂里。原本的厢房变成了我们的教室;祠堂的大堂摆上两张乒乓球台(学校唯一的体育设施)成了我们的游乐场所,移开球台桌则成了下雨天全校师生集会的场所;在大堂和厢房之间有一个大天井,里面竖起一根毛竹就成了旗杆,每周一我们都会在这里进行升国旗仪式,那种肃穆的气氛可不亚于任何一个正规的学校。这个古老的建筑物都是木结构的,在进每个“教室”和办公室时,都必须高抬贵脚跨过木门槛方能进入,这也成为我们学校的一大特色。老师的办公室设在一个可通向小阁楼的厢房里,小小的房间里挤满了十一二个老师,学校的大铜铃就挂在那个小阁楼下,老师就是通过这个铜铃来通知同学们上下课的。由于这个小阁楼是全校唯一不对外公开的地方,所以同学们都对此感觉很神秘,甚至有些害怕。我后来有幸上去看过,其实那只是放置图书和实验仪器的地方,并没有同学们所想象中的诡秘。

          由于祠堂的可利用空间不够,在学校外还有两间带长廊的教室,共三、四年级的同学使用。这两间教室依然是黄土灰瓦的结构,地面的不平整常使得课桌动摇西晃;教室旁边就是一条公路,一辆车驶过,扑面的灰尘和刺耳的噪音,一起涌进教室,这让老师和同学都叫苦连天;教室外面是一大片较为平整的空地,这是我们的大操场,是我们集体做操的地方。说是操场,到了下雨天就成了一摊泥泞了。

        这就是我们的学校,一个虽然破旧却不知培育了多少学子成才的摇篮。鉴于硬件设施上的落后,学校很多年被评为贫困学校,上级领导也一次次莅临指导,却迟迟不见新校舍的建成。终于,在1997年下半年,学校搬进了新校舍,原来的“刘家弄小学”被“幸福小学”所代替,只是我们已于1995年毕业了,但我们这一个班的所有同学在毕业前都捐了款,因为我们都希望我们的母校越来越好。

    关于同学

        我们学校是一个完全小学,简称“完小”,因此,从一年级到六年级,每个年级都开设,此外还有一个幼儿园。由于就读的人数并不是很多,每个年级都只开设一个班,所以全校也只有两百来个人。因此,当我刚进入初中,面对一个年级8个班时,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惊讶。

        来学校就读的孩子都是附近三个村的。每天早晨,我们都会背着书包从自己家出发徒步走到学校上学去。除了书包,雨天一把伞,冬天一火熜,这也是必带的。有时候自己忘了,家里人及时也会送去。特别是火熜(那时还没流行热水袋之类的取暖用品),在冬天几乎成了除书包之外最重要的东西了。因为,这个小小的火炉,不仅可以使我们暖手脚,还可以让我们在里面烧黄豆、烤年糕、爆玉米,“啪”的一声响,常引来同学的一阵哄抢。这种情形,在现在的学校恐怕是看不到了。

        在上学的孩子都是很有时间观念的,我们会早早起床,吃完母亲做的早饭,出门上学去。然而,我们并不是就此赶往学校,而是挨家挨户地叫自己的同班同学,等村里的同学都到齐后再一起出发。从我们沈家畈村通往刘家弄村的是一条弯弯曲曲的羊肠小道,路旁是一大片菜园地,这也就为我们实施“计划”提供了很好的条件,男生们就经常可以在下午放学时往书包里偷偷塞进几个萝卜或番薯。有时,路旁的枇杷树、桃树未等成熟就成了我们的囊中之物了。

          对于学习,我们是幸运的一代。在那个时候,学习远没有现在这样被重视,孩子的学习成绩完全是个人勤奋的结果,而没有一点外加因素。家长从不会来过问你今天在学校里学了什么、考了多少分,他们最多只会在期末考试结束老师家访时过问一下成绩,好则好,不好就说要好好学习或向谁学习之类的话,之后就又自己忙开了。正是在那个年代,我比别人在上课时听仔细了一点就可以在考试时比别人高上几分。我很庆幸自己能生活在那个时代,要是我是当代的小学生,我很怀疑自己是否还能如愿地走入一所高一所的学校。

        孩子的心都是很质朴的,尽管学校的各种条件都很艰苦,但孩子们却都很满足,没有一点抱怨。在这样校舍里读书,最怕的就是刮风下雨了。只要一刮风,钉在木窗上的塑料纸就会哗哗作响,一旦被风吹落,靠窗的同学就用报纸糊上,糊了又落,落了又糊,如此反复,直到风停为止。遇到下雨天,那就是外面下大雨、里面下小雨了。刚好被雨漏到的同学只能将课桌向旁边挪动,以躲避从顶而落的雨滴。那时的我们不知道教室原来还可以是这样宽敞、明亮的,只是羡慕连环画里小猴子想出来的既能挡风遮雨又能使教室保持明亮的玻璃,渴望教室的窗子有一天也能装上玻璃。

          在我们这样的学校,根本谈不上有什么体育设施。学校唯一的器材就是两张乒乓球台和几付乒乓球拍,但那也只是属于乒乓球队员们的。更多的学生都是自己开辟场地玩各类游戏。当时,我们玩得最多的就是跳脚步和跳皮筋了,后来还开始了跳格子。在冬天时,我们还会玩一种“挤油渣”的游戏,一排人靠墙一齐往中间挤,被挤出来的那个人就是“油渣”,这种游戏往往能把人玩得大汗淋漓,等到铃声一响,又马上一哄而散了。

        很怀念那时的我们。

    关于老师

           对于老师,我向来是很尊敬的,我想大概是与小学时老师的教育有关。学校里的老师人数不多,除每个年级的语文课由单独任教外,其他科目都是兼任的,因此,一个语文老师在语文之外还可以教美术、体育,而一个数学老师也同样可以上音乐课,而且有的还相当成功,对于他们,我是由衷感到敬佩的。

           由于师资力量的欠缺,同时也是为了兼顾学生学习的连续性,学校经常会安排一个老师连续几年教同一个班,而我所在那个班却异常幸运,六年时间换了五个班主任,这个纪录应该是很难打破了。学校几乎每年都会有老师调动,凑巧的是,每次调动的都是我们的班主任,因此我们这个班也总是一次又一次被新来的老师所接手。我想,这应该是我们的荣幸,因为我们由此能够接触更多的老师。而这些老师也或多或少给我们带来了新的乐趣,印象最深的是二年级的鲍老师,她为了培养同学不乱花钱的好习惯,主动给我们当储蓄员,同学们一有零钱就往她那儿存,等放假返回给我们时,我们又好像捡了“天落钱”一样高兴;在音乐课时,她还我们唱了一首很特别的《生日歌》,我们都牙牙学语般地哼着,就是不知所云,后来才知道那是英文版的;在我们自由活动后,她给我们拍下了生平的第一张集体照,这张照片很多同学(包括我)至今还留着。鲍老师只教了我们一年就调走了,之后也一直没再见过,但只要小学同学聚会,我们总是会提起她。我想,老师能够给学生留下如此深刻的印象,也算成功了。

          教过我的老师不在少数,他们对我的成长都起到过很大的作用,只是遗憾少不更事的我在当时不能完全领会。我应该感谢他们,因为是他们给我们的人生起好了步、开好了头,才能使我们在今后的道路上越走越宽。

        毕业后曾回过学校,那时的学校还是那个学校,教室依然在厢房里,学生们依然在玩着我们当年玩过的游戏,老师们依然在兼着课,似乎一切都是那么自然。然而,当我再一次伫立在校门前时,已是人去楼空了,但我不应有失落,因为我们的学校已经走出“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时代了。

                                     2006年2月11日晚